雖然我一點也不會、也不曾打過網球,最近配飯吃看 Netflix 上的《Rafa》,納達爾的紀錄片,本來想要寫什麼,但不小心在跑步機上,把 Djokovic 的故事看完,他的故事更心酸,只好來寫他。
感覺這兩個人一直在吃苦、受苦,然後不斷超越苦。到底人生是一種自找麻煩?為何要不斷超越?
童年:戰爭、制裁與 10 馬克
Novak Djokovic 1987 年 5 月 22 日出生在貝爾格萊德(當時還是南斯拉夫)。童年正好碰上戰亂與制裁,1999 年北約轟炸時他才 12 歲。全家五口擠在小小公寓,經濟極度困頓。
父親有一次拿出 10 德國馬克(約等於 10 美元),對他說:「這是我們全家所有的錢。」那一刻他徹底醒悟——成功不是選擇,而是生存。他必須自己想辦法撐起家。
網球母親:Jelena Genčić
約五六歲時被 Jelena Genčić 發現天賦,九、十歲開始更密集的一對一訓練。他在 podcast 上一直稱她是「網球母親」(她 2013 年過世)——不只教打球,父母也信任她直接參與教育。
每週兩三次帶他去她家:看偉大男女球星錄影帶(他有很強的視覺記憶,後來還會模仿那些球星)、聽古典音樂、寫日記、讀詩,並做簡單視覺化練習。
她用小孩聽得懂的方式說:
「閉上眼睛,想像你想怎麼打球,想像你最快樂的時候。」
這些從小種下的習慣,後來成了他全人照顧(身心靈)的基礎。他說網球不只是把球打過網、計分、夢想贏溫網,而是成為更好的人的平台。
那個「不夠好」的感覺
他在 podcast 裡有一段說(即使拿下史上最多大滿貫、奧運金牌,幾乎達成所有可能的目標),他心裡有個「不夠好」的感覺。
這感覺源於童年與父親的關係,「沒有做到足夠、不夠好」。
最親的人常問:「你還想要什麼?為什麼還繼續?」他說一部分是好的——熱愛網球、想啟發年輕人、測試身心極限;另一部分則是這份「不夠」在推著他。他說極限大多是心裡的建構。
(我相信是那個「不夠」的感覺。)
他的內在練習公式
podcast 有一段談你是怎麼做內在練習的,我覺得不錯,想要在這裡抄下來:
祈禱、正念、冥想、有意識的呼吸、視覺化、當下。
他會根據當下感覺、場合(球場、家裡、訓練與否)調整自己的公式,有時寫下來,有時只在心裡,有時大聲說。
他說他會「每天都做一點」,根據當下感覺調整,重點是「持續的練習」:
「我都會先在自己身上試驗多年,才會推薦給別人。」
你可以創造自己的現實
有一小段他說他跟費達勒打球時(溫網決賽全場狂喊 Roger Roger),他訓練自己聽成「Novak Novak」,把敵意變成自己的力量。他解釋這是在訓練潛意識——我們日常 95% 的行為由潛意識控制。透過反覆練習,你可以創造自己的現實。
我覺得很厲害,其實現實有兩個:一個是真正的現實,一個是你腦海裡的。而且只有你腦海裡的,才會改變你。「你可以創造自己的現實」。
另外,他有說小故事,我也覺得不錯,分享一個禪宗老師的故事:那位老師說「我可能有比你更多負面想法,差別在於訓練讓自己不在那個情緒裡待太久。我只待幾秒,你可能待很久。」智慧就是把負面狀態從分鐘縮到秒。
苦一直都在,差別在回應
苦好像一直都在那,人生真的有夠苦的——戰爭、貧困、受傷、自我懷疑、敵對的聲音、不斷的批評。這些不會因為你忽略就消失。差別在於你選擇怎麼回應。
他選擇把「不夠好」轉化成持續前進的燃料,把敵意重新解讀成支持,把傷痛變成證明極限的使命,把網球當成修煉成更好人類的平台。
這段我覺得很難得是,一個網球名將,自己出來說,他比其他網球選手,花更多時間在內在:練習臣服、情緒調節、當下。他很感謝他的網球媽媽,10 歲就開始教他,這些一直到現在的小習慣。
沒有答案的問題
不斷挑戰、受苦、超越,就是找到意義的方式?還是學會臣服、放下、安住當下,才是真正的自由?我也沒有答案、我也還在找。
抱歉記這個筆記有點亂。有興趣的可以自己找來看,我記得有 3 次訪問,上面是我綜合 3 次的內容,但其實聽其中一集就差不多了。
參考連結
YouTube 訪談:www.youtube.com/watch?v=QoAoefT3VJ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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